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见到她,想见到不惜半夜三更跑到她的闺房来。
现在,她就在他眼前了,可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办、说什么?他一片茫然。
一时心血来潮来了,那来了以后又怎么样?
他不知道了。
他靠近她的床榻前,轻轻挽开纱帐。烛光太暗,只是用来起夜用的,光线太弱,看不清她的样子。
有好久没有看见她了,他格外的想念她的样子。
没有见到她时,格外想见,如今见到她本人,却更加的想念。
他这一辈子,从没有这么的疯狂过,疯狂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不过,他毫不后悔。
兴许如此,才能令他强烈地感受到他在活着,在有滋有味地活着,而不是一个对所有事和人都漠不关心、提不起兴趣的怪物。
不满足只看到她的影子,他想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