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引苦笑说:“属下自然知道姑娘有一手极好的医术,但再好的医术,王爷受了伤身体上终要受损。如此一来,划不来,划不来。”
夏静月横了费引一眼,气恼说:“我有说让王爷受伤吗?喂,费长史,你就觉得本姑娘如此蛇蝎心肠,为了成大事不惜拿人的身体和健康来开玩笑?”
无缘无故的,在人身上插两刀再去治,她有毛病啊!
韩潇就算舍得往自己身上捅刀,她也不允许。
身为一个看多了病重之人为了活着苦苦地挣扎的医生,最看不得那些健康人闲着没事去自伤自残的。
费引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夏静月的意思,连忙赔礼道歉,并问道:“不知道夏姑娘有何妙计?”
“妙计嘛,说不上。损计倒是有一条,你们要听吗?”
“自然要的。”
夏静月低声与韩潇和费引说起她的办法。
韩潇听后,对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彻底没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