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手指摩挲着手上那细滑的小手,说道:“你别听费引胡说,那些宫奴最多背后嚼嚼舌头而已。”
他三岁时母亲病逝后的确有一段难熬的日子,但到了六岁就去了南书房念书习武,后来再大一些去了国子监,再后来又拜了名师学武。
夏静月却不信,别说皇宫内苑了,就说夏府,若她不强势一点,又没有老太太护着的话,那些下人不知道会怎么欺侮她呢。宫里头捧高踩低的人更是多了去,他一个年幼失母的小皇子,母族又低微,在宫里的日子定是过得极为艰难。
再想韩潇这人忍苦忍痛能力那么强,他口中说着没什么,其实不知道多苦呢。
夏静月再看韩潇的眼神就更加的温柔了:真难得他在那样的环境下没有长歪,也没有被压抑成心理阴暗的大变态,虽然人看着冷了点,但夏静月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觉得他三观还是挺正常的。
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她以后再也不嫌弃他冷冰冰的了。
万亩山地一片青,走在一垄垄的菊花地中,看着长相喜人的一片片,夏静月心中是说不出的高兴。
夏静月与韩潇都戴着帷帽,夏静月的那顶是白色的,是为了防晒。而韩潇戴的那顶是黑色的,是为免被人认出他的身份。
夏静月蹲在地上,看到菊花枝上中露出小小的枝芽来,那枝芽上,就是要结果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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