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是乡下的农妇,常常下田上山,见多了虫子,倒没觉得害怕,手指用力往软体虫子一掐,想将那虫子掐死。不想那虫子看着虽软,却韧性十足,没被大娘掐死,反倒被激起了凶性,嘴巴一张,露出森森的小牙齿将大娘的大拇指一咬——
大娘的大拇指瞬间被咬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淋,那虫子见血兴奋,扭着身子往大娘的拇指内钻去。
大娘痛呼尖叫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再想将虫子扔掉已晚了,那虫子的半个身子已钻进了大娘的拇指。
眼睁睁看着一条虫子往自己的身体内钻,怎么扯也扯不掉,大娘骇然失色。
突然寒光一闪,一把飞刀不知从何而来,叟的一声削断了大娘的大拇指,钉在路边的树干上。
大娘刚被虫子骇得失魂,猛然间大拇指又脱体出去,连续惊吓下,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官道前面,一阵整齐又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小姑娘凝目望去,马蹄扬起满天灰尘,挟着雷霆之威来到她面前。
小姑娘双手抱胸,面对气势惊人的马队不仅没有露出一点惊慌,反而勾起似笑非笑的嘲弄。这神情,落在一个八九岁小女孩的脸上,多少有些古怪。
马队停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带着恶鬼面具,浑身罩在黑袍的高大男子。
透过面具,他一双凌厉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打量了几眼。“不知前辈该怎么称呼?”
“你们是专程来找我的?”小姑娘斜睨了黑衣人数眼,说:“有人喊我为杏儿,也有人叫老身为杏婆婆,小娃儿,你想怎么称呼随便你,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也不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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