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药盟遭遇到最大的危机时,也是她站出来,带着药盟重新改革,让药盟成为大靖百姓都尊敬的商会。
如果她没有嫁入皇家,她可以过得更好,更逍遥。她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就应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活着,如她所说的、所做的那样,为大靖为医道做更多的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那些卑鄙的政治者,用阴毒方法暗算,一日一日地憔悴下去。
陶子阳的话,字字如刀,在韩潇的心口扎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窟窿黑呼呼地流着血似的,空洞洞地发凉发疼,仿佛拿整个世界过来也无法填满那又空又冷的痛楚。
正如陶子阳所说的那样,是他害了夏静月。那些人对付不了他,就狠毒地向夏静月下手。
他们做到了,他们用了最恶毒的方式,将他重创得体无完肤。
殿外,一名身形颀长,超然如凌风的灰衣和尚走了进来。
灰衣和尚宽袖如带着两股清风,翩然而至,给沉重的殿中带来一股清意。
“阿弥陀佛。”
灰衣和尚念了一句佛偈,殿内压抑的气氛仿佛瞬间散去不少。
韩潇抬头望去,见是老友法明禅师,“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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