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聪明,能力强,就会分散了皇帝对百官的掌控之力。为了死死抓住手中权柄,也为了显示皇帝的英明,笨太子的确是不错的挡箭牌。
与其说是太子,不过是皇帝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一个傀儡。
夏静月蹙眉问:“皇上就不怕万一有个不测,将来大靖的江山会落到如残暴的人手上吗?”
“父皇在年轻时还是个英明皇帝,政绩斐然,但随着年迈,他逐渐地越来越不相信人心,也越来越多疑。身后之事?如今他只管在位时掌控住一切,不允许任何人能越过他。”
夏静月想到一句话,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至高无上的权力,带来的是至高无上的贪婪,还有不可一世的专横跋扈。
韩潇沉默良久,方说道:“如今朝堂之上,表面平静之下,暗潮汹涌。”
“太子与明王的势力被削弱,五皇子和六皇子新军突起,你看两位皇子中,谁的威胁最大?”
韩潇伸手枕在脑后,难得享受着这慵懒的时光,与夏静月说起朝堂中事:“两位皇弟如今的确是新秀,引人注目,但郑国公与滕太师盘根错节,不是两位皇弟可以轻易撼动的。”
对上夏静月含着浓烈求知欲的眼神,韩潇耐心地与夏静月讲述起来,这些事情以后夏静月嫁与他后总要熟识的。“别看上次我借着谋杀之事扳倒了太子与明王属下的不少官员,但郑国公与滕太师一日还在朝堂之上,太子与明王就随时能重振旗鼓。郑国公与滕太师才是他们一系的中流砥柱,底下下马的官员去了再多,也只是枝叶而已。”
夏静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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