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万昭仪对她各种信任与赏赐的份上,还是放过这死胖子吧,免得他年纪轻轻的就胖得脑血管病变。
穆王这人,你跟他好声好气地讲道理是不行的,不仅行不通,他还当你是傻的。这人纯粹就是那种敬酒不喝喝罚酒的浑人,要让他听话,得先把他揍服了才行。
夏静月跟穆王认识这么久,是属于不打不相识的这种关系,因而穆王这犯贱的脾气她能不清楚吗?
所在夏静月要怎么让他减肥,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他讲道理,而是直接用非常暴力的办法——饿!饿到他服为止!
不服?
那就继续饿!
还不服?
没关系,饿着饿着就会瘦了,到时她目的也就达到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饿不瘦的人,若是有,一定是饿的时间不够长。
每顿只给他一碗稀稀的粥,天天喝,顿顿喝,喝得穆王白得跟馒头似的脸都成了菜色,喝得他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王趴在榻上,喘气都觉得辛苦,“吃,给本王吃的。”
夏静月背着手走了进来,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跟穆王和和气气地谈判着:“王爷,下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下官还是很文明的,现在呢,就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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