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月淡笑地看着顾幽,“顾女官,哪儿都有你呀。”
顾幽亦笑道:“我们同是女官,自然夏女官在哪,本官就在哪了。如今夏女官要喝酒,我陪着也是应该的。”
“有理!顾女官说的正是!”夏静月将下人送来的空碗扔往一边,站了起来,豪气冲下人说道:“拿两坛酒来,最烈的那种,要两坛!”
顾幽蹙起眉头,抬头看着夏静月。
夏静月居高临下地望着顾幽,笑得亲切:“顾女官,你我同事许久,我还不曾与你喝过酒呢。不如就趁着今天,咱们一醉方休如何?”
喝一碗是醉,喝一坛也是醉,那就别用碗了,用坛吧!她就不信灌不怕顾幽!
顾幽的脸色有些难看,大庭广众之下,要她拿着坛子灌酒?且不说举止太难看,太粗鄙,就说几斤的烈酒灌下去,她这身子可受不了。
自把从京城过来病了一路,顾幽的身子就弱了不少。像这种自损式的拼酒,她怎么也不愿意的,她可没有夏静月这么好的体质,在战场熬了几天睡一觉又龙马精神。
下人很快就搬了两坛酒过来,照顾着两位都是女子,只搬了五斤装的烈酒。
饶是如此,顾幽看到那么大的一个酒坛子,脸色还是微微地变了。
她敢打赌,她若灌了这一坛酒,半个月都起不来,而夏静月最多难受两三天。
望着夏静月挑衅的目光,顾幽开始怀疑,莫不成她想错了,夏静月不是酒量不好,只是不想喝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