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香木制成的盒子,比那秤值钱多了。
就连那垫着秤的红绸,也是昂贵得寸布寸金的料子。
将称心如意放回盒子,取了一把金锁锁住了,又仔细收好,才回过身,与宓月道:“此物就是传家宝了。”
宓月扑哧一笑,面如桃花,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你用那般昂贵的盒子来装,又用了金锁来锁,若是过了几世,子孙们不知此盒中是何物,待争祖产时,不得有好一番的争抢。”
等子孙们费尽心思抢到了,抱以厚望,打开一看,却是一杆木头做的秤。
那画面,真真是有趣极了。
萧溍也忍不住一笑,“若是有那样的不肖子孙,也活该。”
只怕那会儿,就是这木头也腐化,只能空对盒子,一脸呆滞了。
萧溍倒了酒水,与宓月喝了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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