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也惊慌地喊道:“快!去传府医,让府医去马球场!”
堂内的众夫人也都明白过来了,不少饶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尤其是傅绮悦的母亲年氏,更是煞白了脸,“阿悦这混账,好端赌找人打马球做什么?
她要闯下弥大祸了!”
年氏这会儿恨不得掐死女儿,豫安王已经克死了数位贵女,宓月九成九也得被克死。
早在赐婚圣旨下来,皇城就有人开赌宓月活不到十,这也是方才董氏当众敢隐晦暗示宓月会遭遇意外的缘故,以豫安王以前的克妻战绩,几乎没有人相信宓月能顺利地活到嫁入王府的那一。
本就是豆腐一样脆的人,竟跑去打最危险的马球,这不是赶着去找死吗?
如果宓月在马球场上有个三长两断……年氏想到朝中盯着太师府的政敌,想到皇帝对三皇子的打压,宓月一旦出事,皇帝肯定不会承认孙子克妻,反而会把罪名加到女儿身上,女儿害死了宓月。
朝廷之上,政敌借此攻讦太师府,从太师府教女不严下手,轻则连累三皇子妃傅氏也就是湘王妃的名誉受损,重则太师府与三皇子的湘王府会一起受到致命打击。
平时无事,政敌都会挑出毛病来攻讦,二皇子一系更是死咬住太师府不放,若出了事,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一个板倒湘王府的好机会,赵贤妃与四皇子就是前车之鉴。
更让年氏担心的是皇后,这亲事是皇后赐下的,宓月若是死在马球场上,就是打了皇后的脸面,本就与三皇子关系疏离聊皇后必会迁怒过来。
三皇子若是失去皇后的支持,等于断了一臂,如何能与二皇子颖王抗衡?
不仅年氏害怕,就连二皇子颖王的姨母董氏也害怕,她刚才还暗示了宓月会遭遇不测,如果这就出事了,话传出去,她也得沾上事儿,平白给人抓到攻击董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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