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问道:“你会打马球?”
“不会,马球兴起时,我刚生了皇曾孙不久,不宜大动,就没去学,亦是我的遗憾之处。”
崇明王妃甜甜朝宓月笑:“我最羡慕大堂嫂能有一身精湛的马球术,不输于男儿,扬我巾帼威风。
大堂嫂,桂花宴时你就办一场马球赛吧,我带大家给你喝采助威去!”
这话听着挺热情着,但经不住细品。
崇明王妃带着一群人看球,她下场打马球是去表演吗?
上一回打马球,英德公府的马球赛是一群姑娘们一道玩耍打球的,都奔着玩乐去。
如今她身为女主人要办宴,若崇明王妃懂得马球,约她战一场倒算是一桩乐事。
然而实际上崇明王妃却要坐在观众席上看球喝采,岂不是把她当成个娱乐的?
若这话是上位者,或是长辈,譬如皇后等人的,让她彩衣娱亲也是一桩美事。
可话的人,却是堂弟媳——不管是尊卑上,还是身份上,都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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