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自己受了许多委屈?”
“我想查证一下我们以前想不透的东西。”
“那些事自有我去做。”
萧溍伸手把宓月的裤管挽起来,见双膝都有些泛青,心疼得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
取了药箱过来,找到药油,萧溍倒了些在手心,用内力搓热了,在她的膝盖上揉搓着,“可疼?”
“早不疼了,我回来时就用过药油了。”
“再揉一揉,把淤血揉开了才校”
看着妻子雪白的双腿,那格外明显的淤青,萧溍身上透着一股煞气,“往后不管宫里办再大的事,你都别进宫了。”
宓月好笑地伸指揉了揉他的眉间,“年纪轻轻的,总是皱眉做什么?
你可要心人未老,却长了满脸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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