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不便动他而已,不然豫安王府也会成为众人焦点。
到时,反而便宜了其他人。
萧溍又倒了些药油,搓热之后,把宓月的另一条腿拉起,放在他的双膝。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查一件事。”
“什么事?”
宓月从桌上拿了一块点心,喂到萧溍嘴角。
萧溍张口接过,将点心吃下去后,:“我怀疑父王与母妃是被人害死的。”
宓月一惊:“你可有证据?”
“有些眉目。”
“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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