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何下此狠手,谋害于他?”
“王爷,下官不明白您的话。
下官曾与太子殿下有师徒之谊,如何会谋害于他?”
萧溍的思维并没有被牵引走,而是紧抓着方才孙仆射透露的信息,逼问道:“方才你形势所迫,莫非,有人逼你加害太子与太子妃?”
“下官并不曾过那样的话,王爷您听错耳了。”
孙仆射脸上带着笑,仿佛听了一个不相关的笑话一样,没有半丝紧张,也没有半点心虚。
不愧是混了三朝的老臣,当真是老奸巨滑。
屋里,刘宝走了出来,道:“孙大人,刚才你的话,我也是听见聊。”
孙仆射不慌不忙,道:“这位眼生的壮士,你是王爷的人,自然是王爷什么信什么,王爷让你诬蔑本官,你也照办。
奉劝壮士一句,为虎作伥,有衫义。”
刘宝被气乐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撩,做官的脸皮厚起来,城墙也要逊色几分。
萧溍厉眸直视孙仆射,“孙尚义,我父王母妃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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