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着椅手,慢慢地坐了回去。
不等大理寺官员与刑部官员出口,孙仆射抢前道:“臣今日下朝之时,突然遇到一个劫徒,将臣劫去了巷子里头。
臣手无缚鸡之力,用计与他周旋着,进了那院子,臣听到他起太子之死另有缘故,臣就想借此套话……不曾想,这一切竟是豫安王的圈套!豫安王安排了大理寺与刑部官员躲在另一间屋子里,让那劫徒引导臣了许多岔话,这不,就给他们当成了谋害太子的证据。”
大理寺官员站出来,道:“孙仆射,你刚在院子里,可不像是在套话,反倒是与人合谋追杀太子之案的证人。”
“本官这是在破案!”
孙仆射大声辩解道。
刑部官员被孙仆射的蛮理给逗笑了,道:“孙仆射,你是否忘了,断案破案之事是由大理寺与刑部所管,何时轮到仆射大人插手了?”
孙仆射却冷笑一声:“别人兴许没有权力,但本官有!太子之死,别人没有资格过问,本官却有!”
刑部官员质问道:“孙仆射,你为左仆射,下管的是吏部、户部、礼部。
兵部、工部、刑部之事,由右仆射华大人下管,你若要管刑罚之事,越规了!”
大理寺官员亦质问道:“孙仆射,查案之事向来由我大理寺所管,你哪来的资格来管破案之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