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就心细又敏感,感情细腻,常年困在一方宅院中,为芝麻绿豆的事而究根究底就不奇怪了。
男儿若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性子也会变得敏感,女性化,将来长大了,进入了男饶圈子,就格格不入了。
宓月见识广,思想开放,但也没想让宓熙在她身边长大,她打算等宓熙长大一些就扔给萧溍带着。
就如同宓峥,如今都是萧溍在管着。
“是这个理。”
刚才问话的夫人不由点头,“是我差点想岔了。”
旁边另一位相熟的夫人打趣道:“你就是想把你家的猴子带在身边,他也坐不住。
我就得过教训,想把家里的猴子拘在身边,不去惹事。
哪想,去账房便把账房的账簿给撕了,去绣房就把绣房的线都抓得一团糟糕……”一群夫人笑笑到了后院,品着茶,问起今儿游乐宴的事。
孩子办宴是常有的事,若是家中孩子不做生辰,会让办个宴,请相熟的伙伴过来吃一顿,热闹一下。
但是游乐宴,这个名字极为稀奇。
听其意思,就知道是来玩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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