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颔首,“我会备上的,最近宫里没事吧?”
萧溍道:“皇祖父的咳疾刚好,又在溪碧宫过了病气,如今身子不大利索。
皇祖母那边,初冬时病了一场,后来身子倒是不错。”
“皇祖父从溪碧宫过了病气?
这是怎么一回事,溪碧宫里谁生病了?”
“是媚贤妃,她出宫一趟后,回来就病下了。”
萧溍想了下,道:“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媚贤妃为了给皇祖父祈福,在菩心寺跪了一,受了寒气所侵,回到宫里,当夜就发热了。
起来,她出宫那日,正好是你给善庄捐御寒衣物的那一,不知你在寺中可见到她?”
“不曾,那日正好遇见司宛灵,只顾着与她叙旧了,没有留意旁人。
奇怪了,媚贤妃去菩心寺,怎么没有封寺?”
贤妃驾到,按规矩得要清场,那日宓月过去,寺中却如常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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