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么的身体,中了那么浓的迷药,就是蛇蛊把他的手臂咬出血来,也醒不过来。
宓熙悄悄地爬了起来,观察了一下房间后,走到紧锁的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头隐约有人在闲聊,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什么,宓熙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蛇蛊,再用力地拍打着门。
看管宓熙的两个闲汉聊着荤话,谈论青楼里哪个姑娘最销魂,正到酣处时,突然听到关饶房间传出来声响,转头望去。
“我刚才好像听到关着鬼的那个房间在响。”
“我也听到了,难道那鬼醒了?”
“不能吧,头领用的迷药足可以把一个大人给迷昏一一夜,这才过去半,怎么可能醒来?”
其中一个闲汉不放心,:“过去瞧一瞧,若是出了差池,咱们可负不起责任。”
两名闲汉马上走了过去,因里面关的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没有加以防范就开了锁。
门打开,闲汉看到抓来的鬼仍旧躺地上,一动不动的。
“难道我刚才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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