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已阴沉得跟外面的空一样,乌黑乌黑的,“可有证据?”
“有!”
英德公从袖中取出傅氏招供的供词,旁边定安侯也把准备好的证据让内监呈到皇帝面前。
悄悄觑了眼皇帝,英德公又悄悄地觑了眼湘王,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湘王府是起不来了,倒不如借着这个时机,将湘王府狠狠踩一脚,以便为英德公府脱罪,也为他自个出一口恶气。
皇帝沉着脸将两份的招供看了一遍,对其中一些地方产生了疑点,问起了定安侯,“你这边,李嬷嬷是将宓熙放入箱子提走了,一个能装下孩童的箱子不,箱子的重量加上孩童的重量,岂是一个嬷嬷能拿得动的?”
定安侯朝皇帝拱了拱手,“具体原因,皇上还是问英德公吧。”
英德公瞬间脸色难看之极,也正是这一件事,让他恨透了湘王府,踩起来丝毫不犹豫,甚至还想捅几刀。
“皇上……”英德公为难地看了看殿中侍候的内监。
皇帝不知道英德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依了英德公的意思,除了王通外,屏退其他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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