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溍轻揽着宓月,下巴搁在妻子的间,带着浓浓的缱绻之情。
“我在宗正寺查到一些陈年往事,所以才呆久了些。”
原本按他的预计,早两就要想法子出来的。
“什么事?”
宓月抬头望着他。
萧溍却现宓月盘起的髻还有潮意,伸手把钗拨下,让她的长垂落。
大手从间穿梭而过,手指沾了些润润的水气。
从马车内找到备用的干巾,萧溍让宓月靠在他怀中,将她的丝一点点地拭干。
“头湿了,要及时抹干,不然老了容易头疼。
这话是你总叮嘱我的,你自个怎么总是忘记?”
宓月靠在萧溍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勾了他一截垂在面前的袖子把玩着,唇边笑意盎然,并未去争执在后宫不方便久待,“好,以后我也记住了。”
萧溍自是想到原因的,就是忍不住想唠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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