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问道。
“多少有些眉目。”
形势所迫……当时孙尚义所的形势所迫,应该就是死因。
萧溍的手轻轻从妻子柔软而顺滑的丝落下,勾起一缕尾缠在指间,“既然她不让我查下去,那我便不再去查了。”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就算查出来,也无法为父母报仇。
宓月伸手,将他紧抱了抱,:“孙尚义带家人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了。”
萧溍点零头,“他的确该避开风头。”
马车已停在了豫安王府的大门,平日里紧闭的大门,这会儿已经打开了。
宓峥不知等了多久,见马车回来了,第一时间跑出来。
看到萧溍从马车上下来,他高忻就要露出笑容,想到什么,他又死死忍住,摆出一副悲痛哀赡模样。
偏生他又不是擅于做戏的人,瞧上去,那脸不知道多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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