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望去一眼,只是有些红,:“蚊子叮一口都比这儿红。”
宓熙扁着嘴,又哭了。
萧溍手忙脚乱地哄着家伙,家伙似乎记恨上了,怎么也不听萧溍的哄。
宓月过来道:“你去把身上的霉气洗了,不用管他。”
萧溍哄了宓熙好一会儿,见实在是哄不好,这才没管。
待萧溍离开了房间,宓月坐到哭唧唧的宓熙身旁,:“如果姐姐装病装死吓你,你会不会难过?
知道是假的,你会不会生气?
你姐夫要不是真心疼你,会被你给吓着吗,你怎么反倒生气起你姐夫来了。”
宓熙扁着嘴,好一会儿才委屈地道:“可是、姐夫为什么要打阿熙的股股?
打股股好没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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