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豫安王府不顺眼,有本事把豫安王干掉就是,没了豫安王,豫安王妃一介女辈能风光得起来吗?
跟个女人过不去,手段就太过下作了,跟后宅的娘们这般眼浅。
死一个王妃,豫安王再娶一个就是,对豫安王府能有什么伤害?
许多人已回忆起当年汉宣伯府的事了。
自那一年,汉宣伯世子被萧溍砍了脑袋,汉宣伯活活气死后,如今的汉宣伯府已经长满了野草。
就连汉宣伯府的分支,也悄悄远离了皇城。
当现萧溍所去的方向并非是豫安王府时,而是转向另一条住满勋贵的街道,皇城中人悄然惊动,尾随在后面的人数越来越多。
萧溍勒住马匹,抬头望着太师府的烫金牌匾,衣袖一挥,牌匾砰的一声四分五裂,掉落一地残片。
守门的四名府丁认出了萧溍,心生惧意,但又不得不拦住萧溍,“豫安王爷,您、您无缘无故的毁太师府牌匾,太、太没王法了。
这块牌匾是当今皇上赐下来,您、您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听了这话,萧溍面无表情,但后面尾随的探子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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