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再回皇城,怕要物是人非了。
“带不走的,可以留下。”
萧溍道。
宓月听懂了萧溍的意思,“我这就去办。”
宓月匆匆离开后,定安侯也匆匆来了,他的轿子比萧溍的马车慢了许多,紧赶慢赶,这才赶到。
定安侯顾不上急出来的一头大汗,进了书房就急着:“王爷,怎么就突然要就藩了?
这一去,只怕我们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您想想办法,现在就进宫去,没准还有挽回的余地。”
萧溍坐了下来,让定安侯也坐下,:“舅舅莫急。”
“我能不急吗?
我都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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