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溍打开盒子,里面又是一叠的银票,唤住了欧阳神医,“这是谁让先生送来的?”
欧阳神医打了个呵欠,:“你不是猜到了吗?
何必明知故问?”
萧溍沉默了下,合上盒子,问:“可有话让先生传来。”
“废话没有,只了让你早日离开,路上也莫要耽搁。”
罢,欧阳神医就打着呵欠走了。
连着一段时间劳累,饶是欧阳神医身体再好也受不住,回到药园,万事不管,倒头就睡。
最后一限期了,豫安王府内拉出一辆辆的马车,徐徐地朝着城外驶去。
宓月从车窗回头望着豫安王府,如今改为豫府的地方,望着那宏伟的建筑在视线中越来越远。
萧溍伸手把帘子放下,将宓月揽了过来,:“别看了,劳累了几日,趁着这段路平坦,你歇一会儿。”
皇城地段的官道修得极平,马车的防震又好,坐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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