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嬷嬷抹了抹泪,“走了,刚走的。
这一去,不知道豫王与豫王妃什么时候能回来。
只怕这一辈子,奴婢都见不着了。”
唐皇后笔直地站在佛堂中,望着案上的佛像,似透过佛祖在看什么,又似在出神。
汪嬷嬷含泪问道:“您为何不去见皇长孙一眼?
哪怕一句话也好。”
良久,唐皇后淡淡地:“有什么好见的。”
“您、您明明想念得紧,可、可就是不能去见……”汪嬷嬷泪如雨下,“不仅不能去见,连谈都不能谈,就怕、就怕害了那个孩子。
这么多年来,皇长孙过得不易,可您更苦,您心里的苦,只有奴婢知道,只有奴婢替您心疼,替您难过。”
唐皇后从袖口取一张帕子,给了汪嬷嬷,面无表情地:“有什么好哭的,把泪抹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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