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碗的手与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一件富含艺术的事。

        皇帝双眼怒瞪得极大，因焦急反而不出话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很意外吗？”

        烛光下，皇后的神色似哀伤，又似喜悦，她抓着手中的药碗，一双眼睛像殿外的夜色那深沉。

        “你。

        你。

        你。”

        皇帝费了极大的劲，才出这几个字。

        他愤怒皇后的不敬，他更吃惊于皇后的不敬。

        他的发妻，几十年如一日地忠诚于他，凡是他所想的，就是她毫不犹豫执行的。

        现在、现在这是……皇后想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