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溍倒了一杯绿茶,端起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说:“今日这一场宴,亦是侄儿向皇叔告别的宴席,明日我便要起程去豫国了。”
虞王半眯半睡的眼睛睁大了些,也精神了一点,“孤就祝你们一行一路顺风。”
萧溍敏锐地察觉到虞王隐藏极深的贪婪,唇角微勾,“皇叔想打劫吗?”
虞王猛地被说破心思,惊得坐直了身子,“瞎、瞎说什么话?
你我叔侄一场,孤干什么打劫你?
孤是国王,又不是土匪,怎么会干打劫的事!皇侄,你休要胡说八道!”
萧溍露出一脸呆相,不可思议地看着虞王:“我是问皇叔想去打劫,赚点小钱吗?
皇叔怎么说要打劫我?
不知侄儿哪里得罪了皇叔?”
“孤、没说……你说什么?
打劫谁?”
虞王愣是心虚得惊出一身汗来,“你要找孤一起打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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