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墨闷声应道。
“先回船再。”
众人回到船后,待船起了,庄子墨把一肚子的不快都吐了出来,“那差役叫我去搭篷处盖章,我去后坐在那里的官吏让我交钱,得要交十两银子。
我交了,他只开了一张条子,让我到另一个搭篷找人盖章。
我去了后,到了那一个官吏处,又收了我二十两银子,盖了章又这仅是码头的章,要想去晋阳城,得去第三个搭篷找官爷盖章……”到邻三个搭篷,庄子墨又费了二十两银子后,终于盖全了章。
可是那官吏又了,得去交税,他们的商船要在江中驶,就得交江税……这么一通下来,庄子墨足足花了一百多两银子,才把手续都办全了。
“得幸带的额银票充足,不然还得回来拿钱。”
庄子骐也是个人鬼大的,“我知道,我知道!阿熙这叫宰人!大哥,你被人宰了是不是?
被人宰了哪里?”
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在庄子墨身上打转。
庄子墨敲了庄子骐一个头栗,“被宰了银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