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着四个精美的白瓷汤盅,婆子从瓦罐中每种菜舀了一样,将汤盅堆得露了头,然后又舀了几勺汤汁下去。
丫鬟把盛好的佛跳墙上桌,每位主子面前各摆了一份。
虞王早就急不可待,拿了筷子就夹了一块鲍鱼咬了下去。
很烫。
但也很香。
说不出来的香,是香得恨不得把舌头也一起吞下去的香。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尝到的,来自食物的魅力。
萧溍摆好了酒杯,给虞王斟了一杯白酒,“皇叔,这酒也是独家酿造,您请。
“虞王哪顾得上喝酒?
又不是没喝过酒,哪有这佛跳墙来得难得?
一口气吃了一半,见这汤色也不错的样子,拿羹匙舀了些,尝了一口,鲜得他又瞪大了眼睛。
虞王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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