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正胡思乱想时,忽觉有一道目光在看他,急忙抬头一看,见是程务挺正盯着自己的脸看。
顿觉羞臊难当,没好气地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拿个手帕看了半,也不知道把脸上的眼泪擦了,看啥呀?”程务挺好奇地问道。
裴行俭闻言急忙把脸上的泪痕擦去,然后躬身双手托着手帕递给李承乾。
李承乾看一眼嫌恶地道:“你用过了,还给我干什么?”
“啊!”
裴行俭闻言都要哭了,拿着手帕是扔也不是揣怀里也不是,感到这个手帕十分烫手。
李承乾见此也明白裴行俭误会了,只是此事不好解释。
当下重重地哼一声,沉声问道:“守约我刚了半,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裴行俭闻言忙收起心思,想了一下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华夏不和,才让胡虏有机可乘。”
“哼!傻子都知道!”李承乾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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