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承乾下令设宴的时间紧急李恪这里也只能简单地平整一片高地,连夜搭建一座大芦棚。芦棚下铺着厚厚红毡,上面整齐地摆放百余套桌椅,虽然简陋倒也不缺什么。
芦棚北面还特地为李承乾设了一座宝帐,是供李承乾休息更衣之用。
李恪扶着李承乾在主位上坐下,自己退回右手第一的席位。
李承乾在主位上坐下,抬头看看下头的大运河心情为之一畅,低头看见李恪的座位在自己三步以外,伸手一指自己左边道:“来人把吴王的席位与孤王并在一起。”
刘葵忙亲自把李恪面前的几案并在李承乾的几案左边,算是与李承乾持平了。
李承乾拍拍旁边的桌子道:“三弟来坐到这里来。”
李恪见了慌忙起身拜伏在地上,声音惶恐道:“太子殿下君臣有别,臣弟不敢僭越。”
李承乾看着李恪心里再次起疑,以往李恪虽然表面谦恭,但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李承乾还没登基为帝,李恪最多就是躬身行礼。
像今天这样拜伏于地却是第一次,就是下头的众臣也都觉得李恪谦虚过了。
“太子殿下!”就在李承乾出神之时,刘葵低声提醒李承乾。
李承乾急忙亲自起身扶起李恪,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三弟你出海两年怎么跟大哥生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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