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说着还忍着恶心用袖子给李恪擦去脸上眼泪鼻涕。
只是他这自认为友爱的话语亲昵的动作,却让李恪心里越发地惊惧。
什么亲兄弟?死了的李泰和长安的李治才是你亲兄弟呢?
慌忙退后行礼道:“臣弟失礼了。”
“唉!”
李承乾见此长叹一声再次坐下,看着李恪声音沉痛地道:“当年玄武门之时你我皆年幼,但是也知道我们的堂兄弟一日之间死了十几个,现在……我的李厥没了……李象也失踪了,李白今年才六岁,他刚刚失去母亲,幸有良娣扶养……”
李承乾说到这里也已经泪流满面,抬起手想以袖掩面看见袖子上还有李恪眼泪鼻涕,嫌弃地放下换另一只手。
正用手帕擦泪的李恪看见臊的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承乾以袖掩面调整情绪后才咬着牙道:“说句实话,我真恨不得率军回长安把长孙无忌碎尸万断,可是我回到长安怎么面对父皇,任着他继续去求那虚无飘缈的长生,祸乱天下?还是——”
说到这里李承乾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意思李恪听懂了。
李承乾回到长安灭了长孙无忌和李治是无可非议的,但是把李世民变太上皇迁出太极宫迁,就牵涉到孝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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