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听见李世民,有些无力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们打算怎么做?”
长孙无忌听见李世问话不动声色地道:“臣以为太子身为国储,不能忠君孝亲,克己守礼,遵诏驻军,陛下当亲笔书写诏斥责。”
李世民自然能听出长孙无忌话里的挑拨,但是他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而且他自己也非常矛盾,如果李承乾胜利,现在长安城反对他士族官员会被杀的血流成河。这不符合李世民的政治理念,他一直认为如果李承乾这样做了,李承乾就要步隋炀帝的后尘,落得身死国灭,为后世耻笑。
如果说这个问题是李世民认识上局限,李承乾可以跟推心置腹地谈一谈,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没有任何可谈判的余地了。
李世民深知李承乾要治大批官员的罪,必然要有一个足够大的罪名,不管李承乾找什么罪名,做为皇帝的李世民自己都难以洗脱。
千年之后自己还要被后人批评为,识人不明,昏愦无道,李世民决定放弃李承乾。
“既是国之大事自当由中书出诏,朕不能亲书。”
放弃李承乾是一回事,但是长孙无忌想把他当做工具人,摆到台面上跟李承乾打擂台,李世民是不可能顺他心意的。
当然长孙无忌也没奢望李世民真能对他言听计从,否则刚才一个多时辰的太阳就不用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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