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猜测自己的命大概暂时是保住了,忙表忠心道:“小弟都听大哥的。”
李承乾把李恪拉到帐里先按着他坐下自己才回主位坐下,面带忧色道:“不怕三弟笑话,大哥刚才看见父皇给你的信真是又妒又恨,可怜我灭了高句丽父皇都没有写一封信给我。”
李恪听了不好说什么,只尴尬地低着头。
李承乾见了又自我排解地叹一口气接着道:“不过不管怎么样父皇就是父皇,我们身为人子还能真恨父皇不成,那不成了不孝的畜牲?”
“大哥所言甚是。”李恪忙附和道。
李承乾闻言伸出双手握住李恪的双手,真诚地看着他道:“难得三弟跟我一样的心思,为兄就更放心了。
现在长安城和朝廷都由长孙无忌一伙把持,父皇的安危实在让人忧心,为兄现在必须率大军回朝,为兄虽然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长安看望父皇,奈何大军行程缓慢为兄分身乏术......现在三弟怀里有父皇送来的亲笔密信,不知三弟可愿意冒险先进长安,在父皇跟前尽孝?”
李恪听了这话一下子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李承乾不知道他这话真心还试探。
李承乾看出李恪的心思,语气更加真诚地道:“为兄说的都是肺府之言,三弟只管说愿不愿意去。”
愿意,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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