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直起身来仰视着李承乾。
“国子祭酒怎么不出来迎接孤王啊?”李承乾严肃看着谢周问道。
谢周见问从容奏道:“祭酒大人随驾北征,回到长安就病了,这些一直没有来国子监理事。”
李承乾闻言面无表情道:“国子监执掌朝廷六学的从三品高官怎么能长时间不能理事,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学生都是朝廷重点培养的人才,不能因为令狐德棻忱误了。
来人传孤王旨意,国子监祭酒令狐德棻,昏庸老迈,身染沉疴,不能理事,现免其国子监祭酒一职。
崇教殿大学士颜师古学问精深,忠于朝廷,还是出身名门,着即日署理国子监祭酒。”
国子监一众官员和学生见李承乾轻描淡写地就把国子监祭酒换了,心里都是一惊,才想起他现在是监国太子,处理大臣都在他的权利范围之内,这才收起对的李承乾轻视之心。
李承乾罢转身走进车厢,车驾缓缓走进国子监。
国子监众人让在道旁对着李承乾的车驾躬身行礼。
待李承乾的仪仗全部走进国子监大门,谢周才直起身子,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匆匆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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