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也不想做一个账房先生。”
……
……
皇家的奴才?
账房先生?
在唐朝因为有士庶等级的划分,士人骄傲与清高不是一两能完全消除的。
像郝处俊曾经以做‘滕王友’为耻,宰相苏良嗣因为薛怀义跟他走一条路,就要暴打一顿。
商人更是低人一等,白居易“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
现在李承乾把正经的国子监学生弄来经营金号,的再好这些人也只会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们读书可曾读过桓宽的《盐铁论》?”
几人闻言一怔,随即其中一个人正色答道:“桓宽虽然也算是儒学前贤,但他所记的《盐铁论》不过是盐铁会议的记录而已,并未阐发出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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