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亭子建在这园子的最高处,四周裁种着数株高大的柳树,正好把亭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在里面透过柳条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往里看只能看见一丛郁郁葱葱的柳树。
此时亭子里坐着荆王父子和薛万彻、柴令武四人,见窦奉节进来荆王父子连忙起身朝他拱手为礼。
“愚兄多年不在长安,贤弟风采依旧啊!”荆王笑呵呵地道。
“见过姑仗!”荆王世子李则恭恭敬敬地向他行晚辈礼。
窦奉节见此心里十分高兴,连忙向荆还礼道:“兄长回京本该弟设宴,却来叨扰实在惭愧。”
荆王闻言脸上笑开了花忙道:“一家人何必不这些,快坐下。”
着三人坐下,荆王见窦奉节全无心机,便蕴酿一下情绪缓缓道:“本王多年不回长安,诸多故旧都生疏了,原该大摆宴席与诸位痛饮几场。可惜此次是偷偷回长安若为人知必受严惩,只能请几位知心至交来此聚,实在是惭愧啊!”着感叹不已。
其他人也都跟着叹气。
窦奉节听荆王把他当成知心故交,再想起这几永嘉公主骂李承乾的话,便直接道:“要李承乾也冷血无情,连他亲妹妹都舍得幽禁。”
荆王闻言看他一眼愁眉苦脸地道:“我们这些人都是臣子就是被李承乾杀了也是该的,可是陛下如今被李承乾囚禁在宫中,实在让人揪心啊!”
窦奉节闻言大惊道:“啊!陛下被李承乾囚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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