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群臣逼宫并请他主持政务,几十年在朝廷打滚的高士廉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挑拨离间的把戏,可即便如此他也要做个样子。
“太子殿下臣最近旧伤复发,也想回家闭门养伤……”紧跟着高士廉请辞的是李道宗。
“太子殿下昨日军情传报契丹与高句丽来往频繁,臣请旨出京巡边……”李世绩想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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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一句话都不,就淡淡地看着几人找出各种理由想要离开长安,最后几人也觉得尴尬,慢慢就把嘴里的话停下来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缓缓走下宝座,来到已经目瞪口呆的禇遂良面前对众臣前道:“刚才禇先生一直在看这些奏疏,他恨的咬牙的切齿痛骂这些逼宫的逆臣。”
高士廉等人闻言看看禇遂良又看看那一桌子奏疏,不知道李承乾这些是什么意思。
正要试探着问一问,就听李承乾慢慢地道:“依我看禇先生骂错了,他光知道这些人是逼宫的逆臣,却忘记了这些人是要他与诸位卿家一起替孤王掌权啊!”
禇遂良闻言大急,红着脸道:“臣,臣,臣绝无此意。”
李承乾抬手示意他停下,然后指禇遂良对高士廉等壤:“禇先生这就是谋国忘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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