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承乾嘴角微翘，眼里满是嘲讽地看着自己，张行成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立时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心如死灰地道：“臣无能请求太子殿下发落。”

        大殿里的大臣看着都是心有戚戚焉，知道张行成了这话李承乾虽不至于现在要他的命，但是流放蛮荒是躲不过去了。

        “太子殿下！”杜正伦刚了一句话就迎上李承乾严厉的目光，只得把心里话忍回去，弱弱地道：“还请从轻发落。”

        李承乾收回目光看着张行成冷冷地问道：“张行成你是真的无能，还是宁愿死都不愿为朝廷效力?”

        这话的更诛心，张行成此心如死灰，以为李承乾这么只是为了更严厉地惩罚他，便没有作声。

        倒是刘德威听出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了。

        带着一点不确定心地问道：“太子殿下意思是可以让张侍中戴罪立功?”

        李承乾见有人‘捧哏’心里暗自点头，脸上却带着冷笑道：“戴罪立功?你们一看见这一箱子的奏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会请罪还能立功?”

        殿里大臣闻言简直想骂娘。

        这是什么道理?

        你那样了一大堆话，我们请罪顶多算是应一声而已，谁也不能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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