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遂良坐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
大殿里落针可闻,都看着禇遂良,禇遂良身上像压了千斤重担一般,就是起不来。
直到李承乾等的不耐烦,重重地冷哼一声,才吭吭哧哧地站起来低着头,声音极低地道:“臣也知道错了。”
李承乾这才把目光转向一边,接着道:“既然你们知道错了,那我们就事情怎么解决吧?”
李承乾到这里顿了顿,见众人没有话的意思,便接着道:“此事看似是一件事,却关系朝廷威严和法度。朝廷铨选制度混乱这是有目共睹的,杜卿家提出此事并无过错。
如果朝廷上议一议都不被容许,那禇卿家常劝孤王要兼听则明,不以言罪人,又从何起?
所以此事孤王不会让步,若是这次让了步,那挑头的人就以为他可以在朝堂上兴作浪。
下面的臣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有多大的势力,以后在朝廷大事上都以他马首瞻,他们就会形成一党。
他们今看不惯杜卿家就发动弹劾,孤王罢免杜卿家,明日他想当宰相呢?
若是孤王一让再让,他们欲壑难填,早晚会走换太子、换皇帝的道路。”
李承乾到这里张行成和禇遂良都后悔死了,张行成现在已经是宰相,禇遂良一直以太子党自居,是最不愿意朝堂出现混乱的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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