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臣也太过份了,父皇才离开长安不到两个月就开始欺负大哥。”纪王李慎愤愤不平地道。
这里他年纪最,虽然不是最受宠的,但是如此话李世民也不疑心,只是叹口一气还微微点头。
“这也不值得皇兄如此忧心,皇兄不在长安一些臣子稍不安份也可以理解,只要皇兄一回到长安,他们自然就立即偃旗息鼓了。”韩王李元嘉笑着开解道。
李世民听了觉得这话也似是有理,正要深思,就听李治夸张地对越王李贞和纪王李慎道:“你们不常在长安,不知道父皇在朝堂有多威风,平日里都是言出法随,根本没有大臣敢于质疑。”
越王李贞和纪王李慎听了都崇拜地看着李世民,李世民闻言先是哈哈一笑,随即佯怒道:“胡袄,朕岂是那听不进谏言的昏君?”
李治闻言如同被吓到的白兔一样,麻利起来,跪在榻前,低着头向李世民请罪道:“都是儿臣无知,每每见父皇乾纲独断,群臣俯首,以为子就该如此。”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李世民看李治勾着脖子额头都快碰着肚皮了,不由笑着拍拍他的后脑勺道:“知道错了就好,起来吧。”
李治缓缓站起坐到床前椅子上。
李元嘉看一眼旁边的越王李贞和纪王李慎酸溜溜的表情,莞尔一笑对李世民道:“其实晋王的也不算错,不过他在朝堂上只看见皇兄乾纲独断,却忘记了这是皇兄生的聪明睿智,圣明烛照,所处理的朝政莫是殿上百官,就是下万国的贤者也不能找出丝毫错漏,故而群臣俯首下归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别看李世民经常教育李承乾要以隋炀帝自作聪明为诫,此时他自己却被李治和韩王李元嘉一唱一和吹捧的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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