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回去后想要写奏疏弹劾咸阳县令和韦满以及他背后的当地大族,但是他知道这种弹劾没有任何用处。
对方只需要这几时间,等过了农时,农户就算去了龙首原也不能再开垦田地,他们随时可以大张旗鼓地把告示贴出来。
可是他的弹劾奏疏想要递到朝廷却需要逐层上递,等李承乾看到他的奏疏不定都该收秋了,到那时候恐怕李承乾不会认为他是个能干的人。
高大的刘仁轨在屋里转了几圈,最终他下定决心,自已亲自写告示亲自张贴,然后守城门口向百姓讲。
想好应对方法,刘仁轨眯起眼睛,冷冷地自语道:我就不信会没有百姓去龙首原!
非要如此更多是在与韦满和咸阳当地大族赌气。
孙四郎今年十八岁,是个朴实的农家伙子,人生黝黑壮实有一把子力气,是一远近闻名好庄稼把式。
孙四郎兄弟四个父母早丧,他跟打跟着大哥大嫂过日子,前年他大哥也得病了死了只留下一个十三岁的侄儿。
他们和二哥三哥都没有分家,一家十几口人种家里的二十亩地,交了各种税赋根本吃不饱,所以从前年起他们又租种了独孤家二十亩地,每年交租都要交上六成,一亩地一年下来也就剩四五十斤粮食。
这样一来他们一家人男女老少辛苦一年勉强能混个肚子圆,但是也剩不下什么。
他大嫂想给他一门好亲事,也因为家里人多地少而不成,这让十八岁的孙四郎很是窝火,看见什么都觉得不顺眼想出去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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