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停了停等全场把他的话消耗的差不多了,才接着道“可是孤王是下的皇太子不是哪一部分饶皇太子,不可能全听哪撮饶话,他们谁有才学谁就有才学,他们用谁就用谁。
孤王要用的让是能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上哪去找呢?
让他们推荐?显然不行,万一他推荐都是如同绣花枕头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虚有其表,不能为国为民谋福的人怎么办?
不光是他们,就是你们每个也都认为自己很有才学,可是孤王不知道啊?
所以不管是谁推荐的还是自己认为有才学的人,到了孤王这里一律考试。
你考的好,就明你有才学,考的不好,就明你配不上这个位置。
孤王这么你们能明白吗?”
李承乾罢目光朝众书生扫去,半晌有一个身穿白衫中年书生,走出人群向李承乾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一片苦心,草民实在感佩莫名,只是我等到底都是士人,让这些兵卒搜我的身,实在是有辱斯文。”
李承乾闻言点点头道“却也如此,孤王也不想让人搜你们的身,而且到现在孤王还没有公布考题、考官,就算你想挟带也不知道该带什么。”
“是啊太子殿下!您就开恩免了吧。”有人在人群里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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