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党项羌细封氏因何要攻打野利氏?”李承乾直接问道。
“回太子殿下,据细封氏首领细封朱觉:野利氏近两个月已经几次强行向他们这些部族征收战马牛羊,这最后一次更是要把细封氏的仅剩的500战马都征收走,细封氏不给野利氏就在七前派兵偷袭了细封氏出去放牧的人,把细封氏所有的牛羊都抢走了。”
李承乾闻言忙回头问许敬宗道:“朝廷近几个月可有下旨向征党项羌征收马匹牛羊?”
除了朝廷下旨没有人敢这么大规模地向羁縻州的民族征收战马和牛羊。
像原州周边几个牧监同时勒索兰山部的事情是很少见,还是因为兰山部的阿史那杜询与这几个牧监都有过节。
许敬宗想了一下摇摇头道:“大唐自贞观十五年灭高昌,已经两年没有大军出征了,这两年对羁縻州都是按常例征收的。”
李承乾又扭头问卢泓道:“细封朱觉可曾野利氏为什么征收这么多牛羊马匹?”
卢泓忙道:“回太子殿下薛将军问过细封朱觉,只是细封朱觉也不知道野利氏为什么突然征收马匹牛羊。起初野利氏告诉他们是大唐征收的,但是田封氏有人去长安卖马打听到朝廷今年没有下过旨意,所以才不给他们。”
李承乾站起身在原走两步抬头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峰沟壑,在这正午的阳光下依然雾气升腾,让人看不清其中直实的景象。
心道:看来这次要拿野利氏下手是正确的,然后又想到他马上要去的芳池州都督府,便对卢泓道:“你回去告诉你们薛将军,让细封朱觉明日带着族人去见芳池州都督府都督郑贺,请他出面去找野利氏把征收走战马和牛羊都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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