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老头被李承乾问的一怔,才接道:“太子位居东宫当行仁德之事,怎么可以因一点事就兴师动众呢?”
李承乾眼里寒光一闪,冷声道:“忤逆君上什么时候成了事了?难道要等他犯上弑君才算大事吗?行仁德事就不能惩处忤逆犯上之人?那周公又为何诛杀管叔,流放蔡叔呢?”
李承乾的话像刀子一锋利,不但把矮老头问住连其他在场弘文馆学士和从一些门下省赶来高级官员都被问住了。
矮老头憋了半才大声道:“太子殿下刚被陛下训斥过,就行此暴戾不仁之事,难道不下人悠悠之口吗?”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都觉得他这样一,李承乾肯定得软。
李承乾依旧面无表情地道:“恕孤王眼茁,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众人:果然
矮老头听见李承乾问他姓名,也以为李承乾要服软,昴首挺胸大声道:“老臣萧德言
。”
萧德言帮着李泰修《括地志》的那个,李承乾心里有数了,立时大声道:“萧德言你是父皇训斥了孤王,你也要训斥孤王吗?父皇训斥了孤王,孤王就不能惩处忤犯上之人了吗?孤王这里才把许敬宗绑了,还没有罚他,你怎么就知道孤暴戾不仁呢?你这是污蔑孤王!
来人!弘文馆学士萧德言,悖逆昏愦,德行不修,妄言污蔑当朝太子。立即杖责四十,交刑部从重罪。”
李承乾完立即有东宫侍卫上前,按住萧德言杖打。听见萧德言的惨叫,下面众大臣才反应过来,一个大臣刚想上前,李承乾一个眼神看过去,吓得就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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