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贪的米都找到了吗?”
“找到了,都藏在刘参政的儿子刘沅的外宅里。刘沅和萧珏也都拿下了已经交到刑部审理去了。”
“嗯”李承乾一点头,丘神绩退下。
李承乾转过身看着三个学府的人,语重心长地道:“当朝宰相啊!一向以清正廉明标榜自己,谁知道暗地里竟是这么个下流无耻的人?
刘洎没有做过地方大员,也没有领过兵,可以是武不能马上安下,文不能提笔定乾坤,全靠着一张嘴做到宰相,大唐待他可谓是恩深似海啊!
可是他呢?刚有了一点权力就如川大妄为,不顾百姓死活,不顾下安危,只是一心往腰里搂钱。
这里是昨一晚上冻死的六百多人,前和长安县那边的还不算。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还一心想着把孤王赶出东宫,换一个他满意的人入主东宫,然后让他们家公侯万代,一代一代这么搂下去。”
三个学府的学子听了李承乾演讲,全都张大了嘴吧不敢相信,大唐的宰相竟然干出这样毫无廉耻的事。
李承乾示意人把刘洎放开,刘洎一得自由,指着李承乾就大声道:“这是假的,是你污蔑老臣。”然后又对众学子道:”你们别信他的鬼话,这都是他编造来污蔑老夫的。”
“刘洎!”李承乾大喝一声,震住全场的人,然后指尸堆厉声道:“孤王让你主持长安城的救灾,为什么饿死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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