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吟吟地又给长孙无忌斟一杯酒,提醒他道:“这酒得慢慢喝。”
“这是什么酒?”长孙无忌被吓到了。
“就是东宫新酿的酒,还没有起名字呢?”李承乾对长孙无忌的怒火视而不见。
“好,好酒啊!”半晌长孙无忌才皮里阳秋道。
知道劝不下李承乾,便不再话只等李承乾提条件,回去转告李世民,让他自己作决断。
“要我这病也都吓的,舅舅是知道的有人谋反,还想打着孤王的旗号,可是孤王偏偏什么倚仗都没有,随时有可能被人挟持。一但被挟持了,结果就是无论父皇是胜是败孤王都是死路一条,舅舅我这皇太子当窝囊不窝囊?”李承乾开始诉苦。
“昨陛下听,太子殿下手下的薛仁贵武艺超群还能练兵有意把东宫十率都交给他。”长孙无忌淡淡地道,显然是早有准备。
“既然那些在大理寺告状的人,都是假的,为什么丘将军还不把卢布给判了?”原来李承乾不相信文官,所以找了丘行恭审理卢布的案子,丘行恭也确实忠于职守,但是李世民一插手,丘行恭就不听东宫的招呼了。
“杜荷不是还是东宫里吗?”长孙无忌针锋相对。
“杜荷可是城阳公主的驸马,孤王教训他一顿就行了。”李承乾霸气地道。
“房遗爱可是要流放岭南的。”长孙无忌毫不客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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