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他……”房府管家不甘地道。
“都散了吧。”房玄龄着转身就往院里走,管家连忙跟上去。
“先派人去查一查长安城有什么流言没有?”管家答了忙退出去打听。
不到中午管家就回来了,房玄龄坐在书案后头,看着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
便淡淡地道:“有什么就什么?”
“是,相爷自从太子殿下在东西二市搭台唱《仁寿宫》,全长安城的老百姓都对废嫡立庶的事恨至入骨。
又传出来魏王想要谋害太子已经被贬了,几个魏王一党大臣都被老百姓痛骂,其中就有咱家二公子。
这两传的最凶就是相爷您,您您……”
“直”房玄龄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实在想出不来长安城的百姓能骂他什么。
“是,都相爷您‘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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