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东宫左监门率长史裴行俭(右监门率长史王方翼)参见皇上。”两人在李世民面前行礼如仪。
李世民一脸漠然,淡淡地道:“二位卿家平身吧。”
“启奏陛下,依大唐律未经准许在御前演武当处以绞刑,嘉德殿乃是东宫要地,太子和皇孙们常从此出入,此二人带数千士卒于此练兵,万一有人图谋不轨之心后果难料非社稷之福,请陛下降旨斥责太子,重惩东宫十率中的不臣之将。”崔仁师铿锵有力地弹劾道。
后面的众臣都看不见李世民脸色,不敢贸然开口,好在裴行俭初生牛犊不怕虎。
上前朗声道:“崔大人何出此诛心之论,贞观初年陛下亦曾带着各卫士卒在此练习骑射,当今太子殿下效法陛下才于此练兵,不过是居安思危不忘兵事而已,怎么就被你成图谋不轨了?
你离间家父子到底是何居心?”
李世民和其他大臣一见这青年将领辞锋如此犀利都不禁莞儿。
“哼!老夫是汝等人居心叵测引诱太子不务政事,整日与尔等宵之徒狎玩。”崔仁师被骂的老羞成怒,又把原来的李承乾的所作所为拿出来事。
裴行俭闻言冷笑两声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殿爱民如子长安城中谁人不知,你竟然太子殿下整日与宵之徒狎玩?
难怪太子殿下常忧心忡忡地国家安定了也不能全听文臣的,文臣的话绝不能全信,谁要是全信了文臣的话必然亡国灭种。
臣一直不敢深信,今日见了崔大人算是知道太子殿此言何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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